而历来被视为退缩于内圣或形而上领域的宋明理学家们,其实同样具有高度政治主体和社会主体的自觉和实践。
考索至者,如揣料于物,约见仿佛尔,能无差乎?)更愿完养思虑,涵泳义理。所以,理学的很多常用语皆是身心相融的,比如深沉、浃洽、涵泳、咀嚼、胸次洒落、如坐春风、恻隐之心、浩然之气、油然而生、沛然若决江河、四体不言而喻等,无不身心互见、身心相融。
当栽培深厚,涵泳于其间,然后可以自得。于是修身即修心,故整齐严肃。有中正仁义之静,便是有主,便是敬。要识得这本来面目,须有观照之功,而静坐的第三个作用正是便于观照。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身心合一暗合知行合一之说。
这种状态本身就是一种不言之教,对人是有加持和感染力的,对学者而言则需要用身心感受到二程所谓天地和风庆云泰山岩岩等词汇传递出来的精神力量。都有不要引发过度的道德焦虑之意。学者固当循此努力,日就月将,以希优入于圣域。
邢昺《注疏》:矩,法也。他又把这六个阶段分成下学和上达两大阶段:志学、而立、不惑是下学,知天命、耳顺、从心所欲是上达。及年至五十,得《易》学之,知其有得,而自谦言无大过,则知天之所以生己,所以命己,与己之不负乎天,故意知天命自任。夫子固生知之圣,而每以学知为言者,明修道之教以示人也。
这合于《中庸》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此天命极至之说,诸子罕造其微。
《孟子·尽心下》云:可欲之谓善,有诸己之谓信。因《说文》解释圣,通也,宋儒解为声入心通,无所违逆,不思而得,事理皆通。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显然这是一种天地境界。《左传·昭公七年》记载鲁国贵族孟僖子病重将死,召其两个儿子孟懿子与南宫敬叔说:礼,人之干也,无礼,无以立。
在唐君毅看来,《论语》中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表现的是树立人格的刚健精神,岁寒而后知松柏之后凋表现的是坚固精神。三、圣人境界印证 孔子到了圣人境界到底是怎样的境界?就是《中庸》所说的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周易·系辞上》:阴阳不测之谓神。《朱子语类》卷二十三《论语五》:耳顺,是‘不思而得,如临事迎刃而解,自然中节,不待思索。
不惑者,理明义精,无所疑也。冯友兰还认为,要达到不同的境界,还需要一种工夫,以维持此种境界,以使其常住于此种境界,这就是说,在学为圣人的过程中境界与工夫密切结合,不可分割,相辅相成。
皇《疏》解为‘放纵其心意而不逾法度,非是。孔安国、皇侃将这段话主要解为经明行修,在经学和德行修养方面没有疑惑了,可以入仕从政了。
在这个意义上说,圣人也有神性,祭祀圣贤的礼仪从宗教的视角也类似于宗教仪式,但中国人重视的是通过祭祀活动对生者的道德教化作用,即祭者教之本也(《礼记·祭统》)、慎终追远,民德归厚(《论语·学而》)之义,而没有一味地追究神灵如何、神灵世界如何,进而构建一个彼岸世界,发展为宗教。后此以立教天下者,但立教成于晚暮,而定志则在十五。从修养工夫来说,此章可见圣功精深。行远自迩,登高自卑,千里之行、起于足下,学者就所能为而勉为之,亦无患乎圣学之难窥矣。朱熹《集注》天命,即天道之流行而赋于物者,乃事物所以当然之故也。文振问‘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
矩,法度之器,所以为方者也。孔子言我年十五而学在心也。
知其所当然,故行不谬。儒家经典中的大人一般指圣人,如《易传·乾文言》对大人这样解说: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
在儒家信仰体系中,圣贤人物死后的精灵也被称为神,如《尚书·大禹谟》:乃圣乃神。天之所生,是为天命也。
朱熹将古代学校教育以十五岁为界分大学小学,而大人原指在高位者,如王公贵族。所欲不踰矩,是‘不勉而中。不惑是穷理尽性,知天命是至于命。冯友兰先生以人对应宇宙人生觉解程度的不同来划分不同层次的人生境界,即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
顾宪成从功夫论人物本章是千古作圣妙诀,孔子经过自我修炼,在人生不同阶段达到不同境界:志学、而立、不惑是修境也,知天命是悟境,耳顺、从心所欲是证境。杨树达引《孟子·公孙丑上篇》,公孙丑问曰:夫子加齐之卿相,得行道焉,虽由此霸王,不异矣。
任是说虚,说空,说功,说利,便都摇动他不得,以至‘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内在超越与外在超越的关系是合内外之道,此道即天道即人道,故也是天人合一之道。
今诠:矩,本来是画方形的工具,代指—切言行之法度准则。从世界角度来讲,就是超越世俗,进入圣境。
圣人是最完全底人,圣也者,人之至者也,《史记·孔子世家》曰: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子,可谓至圣矣!明世宗时,礼部会诸臣议曰:人以圣人为至,圣人以孔子为至。今诠:汉唐诠释都是在郑玄基础上的发挥,人到了六十岁左右,见多识广,智慧明通,听到别人讲什么,就能知晓其背后精深微妙的意旨,并不感到违逆不顺。如果从中外文化比较来来看,中国大致以内在超越为主,外在超越为辅。而礼在当时就是文化、文明的代名词,包含的内容非常广泛。
不惑时便是见得理明也。这样看来,朱熹的诠释境界要阔大高远。
朱熹对《子罕》篇知者不惑的注释是明足以烛理,故不惑,钱穆的注释更好理解,即知者明道达义,故能不为事物所惑。(六)第六个阶段: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关于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历代注疏如下。
孔子之前的圣王是既圣且王,而孔子有德无位,却开启了儒家圣学、圣道、圣教的传统。辟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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